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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9 (转载)亲眼看到孩子降生——原来生命是如此艰难> 发信人: kyo (京·继续留级), 信区: Warmheart > 标 题: 亲眼看到孩子降生——原来生命是如此艰难(zz)(转载) > 发信站: 我爱南开站 (2002年08月27日14:42:23 星期二), 站内信件 > > 【 以下文字转载自 Salon 讨论区 】 > 【 原文由 roc 所发表 】 > > 亲眼看到孩子降生--原来生命是如此艰难 > > 首先感谢众多关心我的朋友们。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,同事们将女儿 > 降生的消息当成了快讯发了出来,随后就是数不清的祝福和贺卡几乎 > 塞满了我的信箱。 > > 本来这篇文章是献给我亲爱的妻的,因为美丽的她不但带给我美丽的 > 女儿,更让我知道一个生命的诞生是多么的不易。在德国,丈夫能够 > 亲身经历孩子降生的每一个时刻,那份感受是仅在产房外等待的爸爸 > 永远无法体会的。 > > 所以,也把这篇文章献给所有关心和祝福我的朋友,因为你们也已经 > 或者即将成为,爸爸和妈妈,并且你们每一个人的妈妈都经历了同样 > 的过程。 > > 我尽可能地如实记录了每一个主要过程,包括我不敢再次回忆的痛苦 > 。应该没有什么需要过多补充说明的,唯一要解释的是:在我们的两 > 人世界中,互相的爱称都是“宝宝”。 > > 2002年8月12日 19点30分:前一天的点滴预兆及平时产前训练班上的 > 知识,让她今天格外小心。所以当更加明显的迹象来临的时候,我们 > 一点都没有犹豫,迅速赶到了医院。刚到医院大门口,妻突然停住了 > ,脸色也为之一变:羊水破了。这更让我们庆幸来的及时。 > > 接待处的医生非常有经验地叫她别动,然后推来了轮椅,直接奔向了 > 产房。这时,流出的羊水更多了。医院里人很少,几个助产士很熟练 > 地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。我们也松了一口气。我觉得非常抱歉的是, > 由于平时工作很忙,所以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妻自己在做着各种准备。 > 以至于我连基本的常识都很缺乏,甚至这时候还很天真地认为,马上 > 就要生了。 > > 20点:医生给接上了一台仪器,同时可以看到两个指数:婴儿的心跳 > 和阵痛指数。她解释说:这些指数和其频率的变化,可以有效地知道 > 母女的身体状况(在德国,怀孕后三个月的羊水检查结果就通知了孩 > 子的性别,所以我们早就知道一个女儿要来了)。 > > 20点30分:这个时候,妻还仅是能感觉到隐约的阵痛。孩子的心跳一 > 直稳定在130次左右,疼痛指数在20左右(我那时根本想不到,这个指 > 数最后会成为我最痛恨的一个数字)。隔壁产房中不时传来其它产妇 > 的惨叫和高喊声(只能用这两个词来形容)。妻说,这种叫法也太过份 > 了。我也在安慰她:你一直都是非常有福气的,你的命是天河水,不 > 会有任何苦难与你有缘的。我们的小宝宝一定会顺利诞生的。 > > 而我们这个时候根本不曾意识到,我们把生孩子的痛苦理解得有多么 > 错误。 > > 21点:在出示了保险卡,登记了所有手续之后,医生把她送到了二楼 > 的病房休息。我们被告知,还要等待一段未知的时间,直到真正的临 > 产。我本来要求留下,医生好意地劝告:还是先回家睡觉,因为消耗 > 体力的事情还在后面呢。她们会及时按照联系电话通知我过来的。 > > 由于病房里还有别的产妇休息,我也只好先离开了。 > > 8月13日零点30分: 为了不错过医院的电话,除了保持家里电话线路 > 畅通外,我的手机也一直开着。 > > 8月13日凌晨4点05分: 手机突然响了,把本来就睡得不是很沉的我 > 一下惊醒了。医生在说:您的太太要和您说话,请等一下。然后几秒 > 钟之后,医生又说:对不起,她现在无法过来同您讲话,请您赶到医 > 院来吧。 > > 我一下子有些慌乱,因为我分明在电话里听到了妻子的痛苦呻吟声, > 那是我们相识的十年里我从未听到过的。 > > 4点20分: 我几乎违反了这一路段上所有的限速标志,以最快的速度 > 开到了医院。刚到一楼产房的门口,就听到了妻子痛苦声。然后就见 > 到她脸色苍白地在床上抽搐,并且呻吟不止。多年的风雨兼程让我非 > 常了解她的承受能力,我知道象她这么好强并且体贴的人,发出这样 > 的叫声,一定是超过了忍耐的极限。 > > 我握住她的手,立刻就被她紧紧抓住了。我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> ?她虚弱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:从夜里十二点就开始了。最初还试图 > 忍着,但是几个小时过去了,疼痛一直不断,实在是忍不住了。我心 > 疼地问她,为什么不早叫我来。她说,原以为等到快生的时候再叫我 > 会好些,谁知道现在看来,根本还不清楚要等到多久。 > > 5点: 医生每隔十几分钟到产房里来检查一次,总是说子宫口还没有 > 打开,还需要再等。而等多久,却没有人知道。我除了亲眼看着和听 > 着妻的痛苦,根本无法帮忙。那台仪器在我旁边精确地告诉我疼痛的 > 每一个过程:在指数低于10的时候,妻是短暂地平静。而只要指数超 > 过了30,妻的表情就开始变化。虽然她每次都强咬着嘴唇试图忍住, > 但是我能看到那个指数会迅速跳过50、60然后直接到了最高峰:127 > 。这个时候,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,呻吟声伴随着全身的抽搐,让我 > 不知所措。 > > 甚至在我写这些字的时候,我眼前还能有那样的定格:不断跳动的数 > 字和疼痛不已的妻。 这个过程最短的是一分钟一次,最长的也不到 > 三分钟。也就是说,在每个小时当中,妻都要忍受至少三十次这样的 > 折磨! > > 6点: 疼痛的过程一直就没有减轻过,医生却总是说还没有到降生的 > 时候。虽然我知道有的人生孩子要很久,但是我也知道如果顺利的话 > ,也经常有四五个小时生产结束的例子。而今,妻的一句话让我更深 > 的理解了她的痛:“宝宝,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呀?我已经不行了。 > ” > > 这个时候,我恨极了那个绿色的数字,甚至想把这台仪器砸了。我以 > 为,如果看不到这些数字,也就看不到她的痛苦。这个时候,我也忽 > 然明白,从照片上看,为什么抱着新生儿的疲惫母亲总是一付湿淋淋 > 的样子,因为除了累,她们的汗水几乎都是疼出来的。 > > 7点: 一切都在妻身体上和我心理上的痛苦下照常进行着。唯一的变 > 化是她的叫声已经开始变得虚弱。早就听说过,在德国,医生总是鼓 > 励产妇自己把孩子生下来,不到特殊情况,极少做剖腹产。这次真的 > 让我们明白了:在实在不知道还要忍多久的情况下,我对医生要求进 > 行剖腹产。但是,她们态度和蔼地拒绝了,理由是:现在一切都很正 > 常。可以顺利地自己生下来。 > > 妻的声音因为喊叫得过久,已经变得很弱,但是她很坚决地请求:“ > 医生,我已经实在承受不住了。7个多小时了,我没有力气了,实在 > 不能坚持了。请给我做剖腹产吧。” > > 但是,医生的回答依然是: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这很正常的。 > > 天呀,这样的痛苦,依然算是很正常?! > > 8点: 早上换班的医生来了,除了例行检查之外,还是拒绝了我们的 > 请求,并且说,子官口已经开到了两厘米,还差一些。我问,到底要 > 开到多大才行?她犹豫了一下说,至少要三厘米以上! > > 妻忽然失神地看着我,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悲伤,但是却没有一滴 > 泪水,她说:“宝宝,我真可怜。” > > 我紧紧抱住她,轻声说:“宝宝,我真想能替你疼。” > > 而实际上,我早已是心乱如麻。 > > 9点: 那个该死的疼痛指数一如继往的循环跳动着。妻因疼痛而出的 > 冷汗,已经把全身湿透了无数次了。甚至有时我看她听不到我的说话 > ,而以为她昏迷了过去,最后才发现了产妇此时的“奇迹”:由于过 > 多的体力消耗,她本来根本没有力气发出一点声音;但是,由于疼痛 > 的难以忍受,每次痛苦袭来的时候,她又不自觉地喊叫了出来。所以 > 这种矛盾也形成了她表现上的异常:在疼痛的时候,她的脸色由于忍 > 耐和抗争而变得通红;而疼痛后的短暂间歇时,脸色又由于虚弱而迅 > 速变得苍白无比,而这时由于极度的疲惫,使她会在如此短暂的几十 > 秒钟内睡着,然后再被下一次痛苦疼醒。 > > 10点: 医生终于说子宫口又开大了一些,并且要求妻在疼痛来临的 > 时候做一些辅助动作,比如快速吸气和呼气。妻顺从而机械地执行着 > ,而就是这样一种简单的吸气和呼气的动作,也总是被疼痛所打断, > 而让她忍不住再次呻吟。 > > 11点: 超过十个小时的痛苦,让我心碎地难以想象她的感觉。我只 > 知道,即使是一个壮汉,没有任何负担地不间断喊叫上十个小时,也 > 是个忍受的极限,何况还有那些撕心裂腑的疼痛。 我不知道她是如 > 何熬到了这么久,并且这时还要按照医生的要求继续着那些机械的动 > 作:屏气,用力,用力,再用力,把孩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推。 > > 妻的表情这时变得柔弱却又无比的坚忍。她在一遍遍地呻吟中,不断 > 重复着用力的动作。脸上的汗水一层又一层地流出来。一个做母亲的 > 责任让她变得如此圣洁,以至于把那种简单笨拙的动作坚持得神圣而 > 完美。 > > 我不断地鼓励着她:“宝宝,你真棒。你真棒。” > > 我的心里却在说:宝宝,在忍受了如此长的痛苦之后,你依然在积聚 > 着全身最后的力量,来做着这样的动作。你真的很棒。你是那么的出 > 色,出色得让我泪流满面。 > > 12点: 这个时候,产房里已经有了三个医生。大家紧张地等待着孩 > 子的降生。妻的力气早已经耗尽了。此时,已经根本没有人能够解释 > ,她还在坚持的力量从何而来。我只能认为,那根本是超出了体力的 > 范畴,而是一种生命的潜力,一种只能母亲才会有的力量。 > > 12点18分: 在所有医生的指导和协助下,妻用尽了最后的力量,喊 > 出了最后的痛苦。实际上,这最后的呼喊是在场的所有人共同喊出的 > ,也包括我。 > > 女儿出世了! > > 当医生把这个还全身带有血污的小生命放在她母亲胸前的时候,超过 > 十二个小时忍受痛苦却没有一滴眼泪的妻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她不停 > 地对女儿说:“小宝贝,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?”而此时,所有的 > 医生都在忙碌,有的在处理脐带和胎盘,有的在帮孩子吸出口鼻中的 > 液体。而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,所有的念头都变成了心里的一 > 句话:太难了!真的是太难了! > > 直到几分钟之后,孩子的哭声传了过来,我才重新恢复了意识。对所 > 有的医生再三道谢,而泪水依然无法控制。那时,即使有着对孩子的 > 牵挂,我也只有暂时放心地把她交给医生来照顾。我根本舍不得离开 > 妻一步,不停地在她耳边说:“宝宝,你真棒。” > > 谢谢你。你真的辛苦了,宝宝。 > > 不经历这样的诞生过程,你根本无法想象生命的快乐和痛苦。这几乎 > 20个小时过程中,一个女人所付出的疼痛,辛苦和鲜血,胜过一个男 > 人一生的荣耀,也超过任何男人的所谓价值,更值得起男人所有的疼 > 爱和欢宠。 > > 甚至,在体会到这些的一瞬间,我轻视了所有的英雄。一个英雄的产 > 生,有其偶然性,而一个母亲的痛苦,却是象那些指数一样的固定模 > 式,或者象医生口中所说的“这很正常”;并且一个英雄付出是不一 > 定肯重复的,而我敢肯定,每一个母亲在怀抱新生儿的刹那,都会义 > 无反顾地选择不后悔。 > > 一个母亲在抱起自己的孩子时,都会忘记了所经历的苦难。对比这些 > ,现在想来,一些男人仅是在经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挫折之后,就喋 > 喋不休自己那点所谓的英雄苦难史,是肤浅得多么可笑。 > > 孩子降生后的第一声啼哭,才是永远地美丽了所有母亲的伟大。 > > 我爱你,我亲爱女儿的妈妈。 > > 在孩子降生之后,一个妈妈在恢复过程中的痛苦和困难也是非常大的 > 。但是只要在看着怀里的婴儿时,她们的眼中无一不充满着幸福和关 > 爱,也因此忽视了一切苦难。 > > 以前的一篇文章里我曾经写过关于父母的几句话,今天忍不住再重复 > 一次: > > 我们每个人都一样,无论今后会成为什么样出色的人,也永远还不清 > 三笔债: > > 对天,还不清他赐给我们的水火; 对地,还不掉他赠给我们的土木 > ; 对人,更还不起父母赋予我们的生命。 > > 亲爱的年轻朋友们,无论你们有多么地忙,都请不要忘记问候你们的 > 妈妈。你还能记起上次是什么时候说过:妈妈,请您多保重身体? > > 如果记不清了,为什么不现在就说呢? October 21 多提醒自己的东西作者 仰望星空 时间 Sun Sep 4 04:01:56 2005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不要睡觉太晚,看看身体器官的工作时间 晚上9-11点为免疫系统(淋巴)排毒时间,此段时间应安静或听音乐 。 晚间11-凌晨1点,肝的排毒,需在熟睡中进行。 凌晨1-3点,胆的排毒,亦同。 凌晨3-5点,肺的排毒。此即为何咳嗽的人在这段时间咳得最剧烈,因排毒动作已走到肺;不应用止咳药,以免抑制废积物的排除。 凌晨5-7点,大肠的排毒,应上厕所排便。 凌晨7-9点,小肠大量吸收营养的时段,应吃早餐。疗病者最好早吃,在6点半前,养生者在7点半前,不吃早餐者应改变习惯,即使拖到9、10点吃都比不吃好。 半夜至凌晨4点为脊椎造血时段,必须熟睡,不宜熬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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